弄,就像是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老东西,你这套道德绑架,在别人那或许好使。”
程龙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霸气。
“但在我程龙这里,就是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王仁表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我程龙的老婆,我想怎么宠就怎么宠。”
“轮得到你一个半死不活的废物来指指点点,拿破规矩来压她?”
程龙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随性地捏了一个剑诀。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那些世俗的垃圾,来恶心我老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程龙的手指在半空中,随随便便地屈指一弹。
没有耀眼的光芒,也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只有四声十分细微的“噗嗤”闷响。
就像是锋利的绣花针,轻易地刺穿了浸水的窗户纸。
四道无形无质、却锐利到了极点的灵力剑气。
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从程龙指尖爆射而出!
精准无误地洞穿了王仁表的双肩和双膝!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瞬间划破了长安城清晨的宁静。
王仁表的四肢关节处,同时爆开四团刺眼的血雾。
坚硬的骨骼和粗壮的筋脉,在这四道剑气面前,脆弱得就像豆腐渣。
被彻彻底底地绞成了粉碎!
这位叱咤风云几十年的太原王氏家主。
就像是一栋被抽走了所有承重墙的破房子。
整个人轰然坍塌。
他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软趴趴地瘫倒在青石板上。
四肢以一种十分扭曲的诡异角度向外翻折着。
鲜血顺着他的伤口疯狂涌出,很快就在身下汇聚成了一个刺眼的血洼。
“我的手!我的腿啊!”
王仁表在血泊中痛苦地翻滚着,涕泪横流。
那张老脸因为剧烈的痛苦,扭曲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这辈子养尊处优,连皮都没擦破过几次。
哪里承受过这种四肢俱废的凌迟之痛!
周围的百姓吓得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些跟着一起来送礼的王府护卫和管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手里的兵器“当啷”掉了一地。
一个个跪在地上,把脑袋死死埋在裤裆里,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