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龙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满脸的慵懒散漫。
“惹谁不好,非惹我这个想当咸鱼的修仙者,真当我的脾气是泥捏的啊。”
当第一缕刺目的晨曦撕破长安城的厚重夜幕时。
城南的范阳卢氏别院,已经死寂得听不到半点活人的喘息。
早起打扫街道的更夫,推着木头推车经过别院高耸的白墙外。
啪嗒,一滴粘稠的液体,正好落在了更夫的鼻尖上。
更夫伸手一抹,满手猩红,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他疑惑地抬起头往上看去。
这一看,吓得他手里的扫帚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杀人啦!卢家死绝啦!”
更夫凄厉的尖叫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惊飞了树上的寒鸦。
只见那堵高高的青砖院墙上,整整齐齐地插着一排削尖的木桩。
每一个木桩上,都悬挂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最中间那个最高的位置上,挂着的赫然是范阳卢氏家主卢世济的首级!
他那张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双眼圆瞪。
仿佛在向这青天白日控诉着昨夜的修罗场。
不可一世的范阳卢氏核心层,就此一夜之间,满门覆灭!
消息快马加鞭传到了太极殿。
那些平时高谈阔论的朝堂大臣们,此刻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鸦雀无声的文武百官,心里既震撼又爽快。
压在李唐皇室头上这么多年的大山,就这么被女婿一夜铲平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地看向卢国公府的方向。
“王德,去给驸马爷传旨。”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打破了大殿内令人窒息的死寂。
“告诉他,这长安城的卫生打扫得很干净,朕心甚慰。不过接下来,该谈谈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