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嘎吱作响。
管家吓得尿了裤子,跪在血泊里疯狂磕头。
“好汉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话音未落,一名暗影卫随手一刀挥出,直接削飞了他的脑袋。
整个大厅瞬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修罗炼狱。
卢世济浑身颤抖地缩在角落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倚仗的手下被当成猪狗一样宰杀,毫无还手之力。
巨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卢世济双手抱头,发疯般地尖叫起来,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别杀我!我愿意把卢氏所有的家产都交给程龙!”
“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我愿意给他当牛做马啊!”
寅虎踩着黏糊糊的鲜血,一步步走到卢世济面前。
锋利的短刃贴着老头冰凉的脸颊划过,带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
“晚了。主上说,垃圾就该呆在垃圾堆里。”
“这长安城的地界,容不下你们这些前朝的残渣和满肚子坏水的蛀虫。”
话音刚落,寅虎手腕一翻,刀光一闪。
刀势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银色的残影。
卢世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的鲜血喷了足足有三尺高。
那颗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桌子腿上才停下来。
浑浊的双眼死死瞪着天花板,写满了不甘与死不瞑目。
卢国公府的紫藤花架下,程龙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碎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爹,完活了。范阳卢氏那个喜欢做白日梦的老家伙,已经去地府报道了。”
程龙端起手边的凉茶润了润嗓子,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踩死了一只臭虫。
程咬金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虽然是在自家院子里,但他身上的冷汗就没停过。
“你小子这手段也太狠了,那可是五姓七望的家主啊,满门抄斩了?”
老程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嘴里发干。
“这要是明天一早消息传出去,满朝文武还不得吓疯了?”
程龙翻了个白眼,满脸的不以为意,随手把茶杯搁在石桌上。
“他们既然敢雇杀手,敢玩同归于尽的戏码,就得做好被灭族的觉悟。”
“我这是帮老李拔钉子,他明天不仅不能怪我,还得派人上门给我送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