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越你放心,我们家老爷子放话了,等你出院之后,不管是想要留在部队,还是将来打算转业,只要他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不遗余力。”
见陈恒越没什么反应,沈正阳顿了顿才又紧接着道:“这次的事情,如果没有你帮我挡那一下,我估计尸体都凉透了,你这身伤,起码有一大半都是替我受的,兄弟情义,我领,救命之恩,我认。”
“眼睛的事情你放心,我们家老爷子出面联系到了海市那边最好的眼科专家,人明天应该就到了,如果这个专家看不好,我已经和我大哥说了你的情况,到时候大不了咱们出国治,钱的问题你不用考虑……”
“正阳。”陈恒越打断道。
沈正阳声音一顿,几秒后才沉声道:“你说,我听着呢。”
“我托你往家里寄的信,有回音了吗?”陈恒越轻声问。
听他提起这件事,沈正阳下意识摸向口袋,犹豫片刻,道:“阿越,当时是因为你当时伤势太重,态度又太过坚决,我知道你是怕拖累家里,怕不答应的话,你情绪激动会导致身体状况更糟,所以才帮你写了那封离婚申请书。”
“但现在你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身体也开始一天天好转起来,我想着……离婚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