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色呈极淡的珊瑚粉,让人看到后不由联想到冬天玻璃上呼出的那口雾气,看得见温度,却摸不到实感。
“哎呀,你、你怎么起来了!你伤得那样重,怎么能随便起来呢,这下子伤口肯定又裂开了!”任春雪看到他时,甚至顾不得羞恼,只觉得又急又气。
刚准备指责他不听医嘱,余光却在瞥见他骨节分明的右手上扎着的输液管已经开始回血,甚至手背上都已经鼓起了一个青黑色的小包后,任春雪顿时将责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满脸羞愧,慌忙道歉道:“对、对不起!我、我原本是想着帮你换药来着,结果不小心给忘了!你快回去躺着,我、我现在就帮你换!”
男人闻言轻轻点了下头,随后动作有些迟缓地,用手摸索着一点点往病房里走去。
任春雪见他行动如此艰难,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搀扶他,可她甚至都还没有碰到他的手臂,就被男人给躲了去。
他的动作有些狼狈,但因着他几乎宛如本能般的躲闪,任春雪那双伸到一半的手却愣是没能触碰到男人的皮肤。
如果不是任春雪不止一次看过陈恒越的病例,确信他的眼睛短时间内很难恢复,光是凭借他刚才躲闪的举动,她简直要以为他的视力已经恢复正常了!
“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