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
“倩姐!”任春雪莹白的脸颊顿时红得跟个红苹果似的。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张倩倩伸手宠溺地摸了把任春雪的脑袋,压低声音道:“听姐一句劝,你要是真觉得这位小陈军官不错的话,不妨早点下手,毕竟好男人在市面上可是不会轻易流通的。”
“姐,你说什么呐!”任春雪不过刚刚双十年华的小姑娘,哪里听过这般直白的话,顿时又羞又恼,嗔怪道:“快别胡说了,我们、我们不可能的!”
张倩倩见状叹了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这丫头,平时看上去胆子挺大的,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开始掉链子,你连试都还没有试过呢,怎么知道不行呢?”
“而且不是姐说,那姓陈的就算长得再好看,也就只是个小小的连长而已,小雪你长得这样好看,工作又体面,还有个当副旅长的爹,就你这条件配他,我都不说是绰绰有余了,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
“你信不信,只要你流露出哪怕半分对他有意思的信号,他一准儿像瞅到肉的饿狼,闻着味儿就扑上来了!”
可谁知道,在听到张倩倩的这句句都暗藏吹捧的话后,任春雪那张原本红润的小脸却忽然垮了下来,脸色也变得煞白,有些难堪地开口道:“倩姐,你、你快别这样说了……”
张倩倩不以为然道:“姐说的都是大实话,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呀,就是——”
不等张倩倩将话说完,却听身后传来了一道男声,那声音煞是悦耳,如玉石相击,清越又疏离。
“抱歉,打扰一下。我的吊瓶似乎滴完了,可以帮我更换一下吗?”
张倩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得整个人险些没跳起来,她定了定心神,转过身便见一个身上缠满了绷带的年轻男人倚门而立。
男人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胸口和左腿上均被厚厚的纱布给覆盖,但最引人注目的,还要数那条缠绕在他眼睛上,不偏不倚刚好遮挡住了他整双眼睛的纱布。
尽管眼睛被纱布遮挡,可依旧无法遮挡住纱布之下男人那极为优越的挺拔鼻梁,再往下看去,男人的嘴唇薄而有力,唇峰宛如刀裁般线条分明。
不知是不是重伤未愈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