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就是可惜了,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耳朵还出问题了,啧啧……”
“你们有什么事?”陈恒言冷不丁开口,打断了两人肆无忌惮的交谈。
当面蛐蛐人的钱癞子和钱婆子都被陈恒言这突如其来的开口吓了一跳。
钱癞子瞠目结舌,指着陈恒言,道:“你、你你,你到底听不听得见啊?”
钱婆子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到底比钱癞子脑子灵光点,她没好气冲自己儿子道:“就会问点没用的屁话!他都这么问了,肯定是能听见啊!”
“不过小言啊,既然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刚才咋也不吱一声呢?”钱婆子说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陈恒言耐心告罄,也不废话,直接伸手作势要关门。
钱婆子这才终于慌了,她连忙伸出脚去挡,原以为陈恒言不过只是作势吓唬吓唬她,可谁知这小子居然来真的,钱婆子脚被木门夹了个正着,“嗷”一嗓子惨叫出声。
外面的动静到底是惊动了屋子里的老陈头,他放下烟杆子,冲门外喊:“谁啊,出啥事了?”
陈恒言面无表情道:“没事,找错人了。”
“诶诶诶!陈大哥!陈大哥你在家不,我是钱三妹啊!”钱婆子听到院子里老陈头的声音,顿时也顾不上自己被门夹到生疼的脚了,提高音量一叠声喊道。
钱三妹?
老陈头往烟杆里塞烟丝的动作一顿,不知道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拿烟杆的手也开始微微发起颤来。
该不会,该不会是为了那事儿来的吧?
可、可他那天是喝酒喝多了,一时说的醉话,怎么能当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