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再过来。陈家的事情,还有恒越的后事,只怕还要你多操劳了。”
“保重身体,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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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那天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像杨树梢村这样的小乡村,本就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地方,村子里平时谁家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都不用刻意传播,消息就跟长了腿似的,要不了多久就传得人尽皆知。
不知道消息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但没等陈家人从陈恒越出事的悲痛中回过神,比陈恒越因公牺牲的正式文件先一步找上门的,是那些心怀鬼胎,想要趁火打劫的人的恶意。
“老陈在家不?”陈家的木门被从外面叩了又叩。
片刻后,门被从里面打开。
钱癞子看清楚开门的人时,不由一愣,有些迟疑道:“欸,你是……陈家老四,陈什么来着?”
“哎呀,就你那猪脑子,能记住个啥?起开,让我来说!”
钱癞子话音落下后,立刻被身旁的女人用屁股给挤到了一边,那女人冲着门口的陈恒言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笑呵呵道:“喔唷,这不是陈家那个,恒言,是叫陈恒言吧?这孩子,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看上去比之前壮实多了,最近身体还好吧?”
这可就是典型的违心话了,陈恒言这苍白瘦弱的模样,无论怎么看都和‘壮实’两个字沾不上边儿。
陈恒言也不接话,就这么站在门后冷眼看着这对男女口若悬河、自说自话。
钱婆子自顾自说了半天,说得口干舌燥,回过神却发现陈恒言全程一言不发,根本不接茬,脸上的笑容不禁僵了僵。
“以前光听说陈家这老四身体不好,难道耳朵现在也坏了?”钱婆子自认为小声的跟身边的钱癞子嘀咕。
钱癞子扫了眼陈恒言,见他没啥表情,跟没听见似的,于是说话也就没了顾忌,对钱婆子道:“可能是吧?不过我记得陈家不就只有一个小聋子吗,那孩子还小吧,好像是老五,不是老四啊?”
“我记得也是,那孩子不是发高烧给烧聋了吗,难不成老四也发烧,也给烧聋了?”钱婆子若有所思道。
钱癞子盯着陈恒言看了几秒,道:“没准儿还真叫你给猜中了,毕竟他家老四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当初都说活不长,没想到竟然也长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