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挣。
挣什么?
那东西扎在丹田里,真让那位爷知道他出了岔子,圣朝随便怎么处置,都比那个死法体面。
苍梧营出了点乱子。
一个参将没料到动手这么快,脱口骂了句,顺手拔刀:“凭什么抓人?我们苍梧的兵,什么时候轮到圣朝的人来……”
话没说完。
对面亲卫已经闪身上前。
三招。
肩胛骨被卸下来,刀落在地上,那人疼得蜷成一团,再没力气嚷嚷了。
“抗命者,格杀。”
周围几个苍梧兵愣在原地,没人敢动。
一刻钟。
二百四十一人,全数拿下。
没有哗变。
……
午时。
各营校尉以上,在中军大帐前的空场上集合。
乌泱泱站了一大片,数千名军官,从六个不同的国家来,说话都未必能通,但此刻神情出奇地一致。
全是懵的。
陆风眠站在高台上。
他没穿甲,一身白袍银纹,风吹得衣摆翻卷。
“此二百四十一人,涉嫌通敌叛国。已被暂时羁押候审。”
底下有人倒吸凉气。
没人敢出声质问。
陆风眠继续说。
“有异议的,可以向圣朝提交申诉,即刻起,由我指定的新任将领接管各营。”
他念了十几个名字。
都是各国备用将领或副手中的人。
“六国联军在此处停了两个月,圣朝已经失去耐心,全军开拔,目标——青岭关。”
片刻功夫。
鼓声从各营次第响起。
一营,两营,三营,十营,百营。
沉寂了两个月的大营,在半日之内重新活了过来。辎重归队,旌旗移动,百万大军的齿轮轰然咬合,朝青岭关的方向,缓缓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