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说说你觉得是什么手段。”
王述想了想,试着答道:“重金收买?胁迫家眷?或者某种秘密结社……”
“都不对。”
否定来得极快。
“钱买不来这种整齐划一。”
陆风眠摇头,“一两个人拿钱好说,两百多人里,总有人贪得不够,或者起疑反水。可昨晚那帮人,我一个异样都没看见。”
“胁迫更不可能,六国营盘散布方圆百里,把两百多个武将的家眷全部拿住,还滴水不漏两个月……”
“那得多大的手,才捂得住这么多张嘴?”
王述静静听着。
“眼下,只剩一种可能。”
“身体上的控制,蛊,毒,或者某种修行手段,把东西种进去,开关捏在别人手里,只要主动权不在自己身上,那人再能装,言行也会出现统一的上限。”
王述脸彻底白了。
“大人,这是说……有人在圣朝眼皮底下,把两百多个武将全给……”
“标记了。”
陆风眠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帐门口。
外面,各营炊烟已经升起,操练号声从远处隐约传来,一切看起来跟昨天没有区别。
“换人。”
王述没反应过来:“什么?”
“幕后那人我现在查不出来,但这两百多人,我能查到。”他转过身,“全部拿下,一个不漏,当场免职,押入囚营,等候圣朝发落。”
王述急了:
“大人,两百多人同时动手,万一引发哗变……”
“所以要快。”陆风眠语气没有一丝转圜,“调圣朝亲卫营八百人,分六路,同时动手,一刻钟之内全部控制住,不给他们串联的时间。”
亲卫营的动作比王述预想的还快。
八百人六路分开,六个方向同时插进营盘。
圣朝亲卫营铁甲铁面,进帐、出示令牌、带人,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荆阳营里。
穆成正要出帐,迎面撞上两个圣朝亲卫。
对方手里已经亮出押解令。
“穆将军,圣朝巡察使令,即刻免除一切职务,交出兵符,随我等前往囚营候审。”
穆成看了一眼,没动,把腰刀解下来递过去。
“行吧。”
沧澜那边没这么省心。
他一看圣朝亲卫进帐,下意识往后退,旁边人手疾眼快,一把架住他的胳膊,另一人绕到背后扣死双手。
沧澜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