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我徒弟。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一想,倒也不算太亏。”
扶清看着他,眼里有了一丝无奈。“你倒是想得开。”
“我从小就想得开。”谢无珩从腰间解下酒壶,拔开塞子,把酒壶递给他。“喝吗?”
扶清看着那个酒壶,没有接。不是不喝,是犹豫。谢无珩看出来了,把酒壶塞进他手里。“都动情了,怎么连口酒都不能喝?”
扶清低头看着手里的酒壶,然后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入喉,又辣又烈,和他平时喝的茶完全不一样。他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咳,咽下去了。
谢无珩笑了,眉眼舒展开来,在月光下亮得耀眼。
“怎么样?”
“烈。”
“还有呢?”
扶清想了一下。“还行。”
谢无珩把酒壶拿回来,自己灌了一口,塞好塞子挂回腰间。
他转过身,往竹屋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的事,你自己想清楚。想清楚了就跟她说,别一个人憋着。”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月亮不错。
“她那个人娇气,爱哭,胆子小,但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改。你对她好,她知道的。”
说完他继续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这次回头了。
“还有,下次别在后院了。冷潭的水太凉,她容易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