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他是不是根本不需要睡觉。
沅沅住了几天,渐渐就不怕扶清了。
她发现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冷冷的,话也不多,但对她很好。
她要什么他给什么,她问什么他答什么,她拽他袖子他不躲,她往他身边凑他不赶。
她甚至觉得,他比师尊还好说话。
师尊有时候还会说她“娇气”、“烦人”,虽然语气是宠的,但嘴上是要说的。扶清就什么都不说。
那天下午,扶清在蒲团上打坐。沅沅在竹屋里转了几圈,觉得无聊,就在他对面坐下来,学他的样子盘腿、闭眼。
她坐了一会儿,睁开一只眼,看他。
他闭着眼,一动不动。
她往前挪了挪,又往前挪了挪,挪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她又凑近了一点,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然后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扶清睁开眼。那双淡色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脸。
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脸上有个东西,我帮你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