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你怎么敢。最后他站起来,那些黑气把所有人都融了。
尸骨无存。就剩我一个,因为我身上有一件祖传的防御法器,才勉强撑到他收手。”
萧衍舟站在那里,手指攥着剑柄,指节泛白。
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沅沅蹲在后山的竹林里,歪着头看一个缩在树干后面的少年。那个少年很瘦,袍子很旧,嘴角破了,渗着血。
沅沅说,下次他们再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那个人是不是很瘦,很阴郁,眼睛很黑?”萧衍舟问,“经常被人欺负?”
黑袍男修疯狂点头。“就是他!就是他!你们万剑宗,你们怎么会收这种人,他是魔!是魔!”
萧衍舟站起来。沅沅不见了。凌夜也不见了。沅沅就是被凌夜带走的。
他转身就走,黑袍男修在后面喊了什么,他没听清。
他跑起来。雾在往两边退,树在往两边倒,路在脚下延伸。
跑了很久。雾散了,树也稀了。
前面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有一座石台,高高的,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石台上面插着一把剑。很旧,剑身上全是铁锈,剑格上缠着枯藤,剑柄磨得发白。
它插在那里,像一块被遗忘的墓碑。风从石台下面吹上来,呜呜的,像有人在哭。
萧衍舟站在石台前面,看着那把剑。
它很安静,像一块普通的废铁。但他的剑在抖,不是害怕,是在应和,像两把同根的剑隔着千年的时光在对话。
他想起师尊说的。
“寒渊,上古剑修的佩剑,在秘境里封了上千年。”
他走上去。石阶很陡,他走得很慢。
风越来越大,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吹得他袍子猎猎作响。
他站在剑前,伸出手,握住了剑柄。
冰的。不是普通的冰,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能把血冻住的冰。
铁锈扎进掌心,疼,但他没松手。他握着剑柄,慢慢往外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