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的萧玦:“皇上,臣妇想知道,瑞儿究竟犯了何等大错,要受这般折辱?他是太子,是您的儿子,便是有错,也该交由您,或者朝堂公论,怎能任由旁人如此殴打欺凌?传出去,天下人如何看我北盛皇室!”
萧玦冷眼瞥她,语气里半点温度也没有:“旁人?皇后倒是会说话。那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儿子,在外面是如何羞辱侯府嫡女,甚至还妄图行不轨之事,朕的脸面全都让他给丢尽了!”
皇后一颗心登时坠了下去,她用力握紧手中锦帕,却依旧强撑着体面:“即便瑞儿行为放肆,也自有臣妇教导,何至于打成这般模样,这让他还如何再见人?”
萧玦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他讥诮开口:“皇后,你若是能把他给教好,他也不会成今日这般无法无天,色令智昏的模样。盛琬宁是什么人,那是平西侯府嫡女,是朕亲封的安宁郡主,他也敢碰?”
这话一出,皇后脸色骤变。
她终于听懂了弦外之音,皇上不是不知是谁揍的萧瑞,而是默许了那人动手,甚至,他现在是在维护盛琬宁。
她原本就对盛琬宁不满,此刻眼见儿子为了她伤成这般模样。
顿时护子心切,一时忘了分寸,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皇上!就为了一个盛琬宁,您便如此轻贱自己的儿子?她一个刚回京的孤女,凭什么让您这般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