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撇下她,跟她的妹妹早就纠缠在一起了呢?”
一句话,戳破萧瑞所有伪装。
他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萧玦收回目光,望向马车外飞面速掠过的景致,眼底幽深难测。
盛琬宁。
他不是不知道她跟霍言之间的少年情谊,只是他想得到她心,就要相信她。
不管他们在禅室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在意。
只要她最后在他身边就好!
再说霍言,忠心耿耿,战功赫赫,是他倚重的大将,却偏偏对盛琬宁情根深种,甘愿为她不顾一切。
如果真是那样,他倒是可以同时拿捏两个人啊。
可不知为何,想起禅室之中,那孤男寡女独处的画面,他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良久,萧玦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旨意:“此事,朕自有分寸。你安分守己,闭门思过,若再敢招惹盛琬宁,休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萧瑞缩着肩膀,到底不敢再多说半句,只能俯首听命。
只不过眼底却掠过一丝骇人的阴鸷。
霍言,你给孤等着。
此仇,孤必然百倍奉还。
马车一路疾奔,很快就回了皇宫。
萧玦将萧瑞带去皇后的凤仪宫,厉声怒斥:“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此时皇后正坐在妆台上描绘精致的眉眼,听到皇上的声音在内殿响起时,竟是吓得手中的脂粉都洒落了满地。
老嬷嬷吓得脸都白了,立刻弓着身上前收拾。
皇后很快冷静下来,她立刻装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皇上,到底怎么了?您怎么跟瑞儿发那么大的火?”
萧玦仿若没有看出她面上一闪即逝的心虚,兴许是看到了,他也毫不在意。
他向来只当皇后是个摆设!
他抬脚将萧瑞踹翻在地上道:“你自己说,你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直到这一刻,皇后这才看到萧瑞被打的有多惨了。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立刻扑倒在他身边,伸手用力搀扶住他道:“谁,谁打的?”
萧瑞第一反应想要告状,但是对上萧玦那双警告的眼睛,他只能说道:“母后,您别问了,儿子活该被揍!”
皇后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这是什么话,凭什么她的儿子活该被揍?
他可是一国储君!
她凝眉看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