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你。”
江璃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瞪了他一眼:“你别是恩将仇报。”
詹宴深看着她白嫩柔美的脸,被深深吸引住,捧住她的脸,凑近她的嘴唇吻下去。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他才放开她。
“不能顾此失彼。”
詹宴深说着隔着她的睡衣布料吻了吻她的肚子。
随后他带笑的漆黑眼睛又看了看江璃茉,拿起床头柜上的胎教书,讲起了今天的故事。
……
老爷子在墨园住了两天就回老宅了。
没过几天,詹夫人带着刚从m国回来的詹淳屿上门来看望江璃茉。
“小璃,你看谁来了?”
江璃茉猝不及防在墨园看到詹淳屿,真的是吓了一跳。
因为是詹宴深的弟弟,詹总从来没把詹淳屿做为禁入墨园的人。其他安保人员看到他是詹总母亲带进来的人就放松了警惕,根本没放在心上。
只有郝南注意到詹太太脸上有一丝不一样的神情,相处了一段日子后,郝南发现她怀孕期间如果紧张就会第一时间捂肚子。
郝南的目光从她捂在肚子上的手,落到了詹夫人和詹总弟弟脸上,来回看了一眼后,锁定了詹淳屿。
詹淳屿:“妈,我想跟璃茉姐单独谈谈。”
詹夫人没有多想,只是说: “淳屿,她现在已经是你嫂子了,该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