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淳屿看着江璃茉没开口。
江璃茉抿了抿唇,轻声说:“妈,郝南,你们先回避一下吧,我相信淳屿不会乱来。”
郝南并不想出去。
她是被詹夫人拉走的。
郝南一出门立刻给詹总打了电话。
只是这个电话没打通……
詹淳屿面无表情坐在原地,他眼神直直看向江璃茉,语气带着质疑:“璃茉姐,你跟我哥,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玩弄季念姐?”
江璃茉握紧拳头,解释说:“我不知道季念在你面前说了什么谎话,是她主动回国想要推怀孕的我,最后从楼上跌落的是她自己……这难道不是她咎由自取?”
詹淳屿摇了摇头,语气满是替打抱不平。“她这几年一直都成了你的挡箭牌,从前我一直以为我哥心里爱的人是她,我受我哥挑唆,数次开车撞她!”
“你和我哥把她当成棋子随意戏耍。从头到尾受伤、被迫承受痛苦的人,一直都是她。”
江璃茉想,淳屿是真的在心疼季念,现在季念在他的心里已经有这个分量了。
“淳屿,我理解你喜欢老师,她清贫中咬牙努力,肯定是让看到了坚韧的一幕。但是季念的话……她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她也不无辜。”
詹淳屿:“季念姐一样在国外陪我擦桌子,倒垃圾,洗杯子。”
“看来你在国外过得不好……”江璃茉并不知道詹夫人断詹淳屿生活费的事,如果她早知道,她一样可以在金钱上帮助他……
江璃茉语气平静:“可是淳屿,季念身上的伤,动手的人是你,不是我和你哥。”
“我哥引导我了!”
詹淳屿怒道,“这是借刀杀人,这么多年我撞了她很多次,你们是不是躲在背后,把我当成笑话取笑?”
这话听得江璃茉一呆一呆的。
看着詹淳屿陡然提高音量,苍白俊美的脸有点扭曲。
江璃茉瞬间捂住了肚子。
与此同时,郝南终于打通了詹宴深的电话,将他弟弟突然过来的情况如实汇报。
詹宴深听完立刻站了起来,“我现在立刻过来,郝南,你一定保证我太太的安全。”
郝南神色一紧,她很少听到詹总这么郑重其事的交代。
挂断电话后,郝南就听见客厅里越来越激烈的争执,她立刻开门进去。
“别进来!”詹淳屿看她进来,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