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程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墨园专门配有管家和维修佣人,水电器械故障从来轮不到我一个行政助理上手处理,您突然吩咐我去修浴室水龙头,我当即就察觉到您是故意想把我支开。
江璃茉沉默,既然混在公务文件里蒙混签字这条路走不通,那不如私下偷偷临摹练习詹宴深的签名,不过其实在离婚协议上完全行不通,既没有法律效力,还属于违法行为。
汪程双手将离婚协议轻轻放在茶几上,躬身开口:“太太,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先走了。”
江璃茉下意识叫住他,随口问道:“医院里的季念,现在情况怎么样?”
“恢复得还算稳定,没有出现术后并发症,整体状态挺好的。”汪程如实回答,说完便等候着她的示意。
江璃茉看着汪程一板一眼、像人机一样,心里莫名觉得别扭,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汪程闻言立刻站直身体,神色端正:“太太,怎么会呢。我从来没有半点对您不满的意思,我所有的举动都只是听从詹总的安排,同时也不希望您做出冲动的决定,伤害到您和詹总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