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程故意说季念挺好的只是不希望江璃茉太得意。其实季念不好,夜里频繁头痛呕吐,睡眠根本无法安稳,孤零零躺在病房里没有家人照料,但季念这女人太要强,哪怕这样了还是不愿意通知家里人,宁愿不让家里人担心,汪程真怕她一个人死在医院里了。
江璃茉盯着汪程滴水不漏的表情,对他好像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也是,汪程跟季念共事过。
以前还是詹宴深的左膀右臂。行事自然处处偏向季念的立场。
“太太不管您打印这份离婚协议书,是真心的,还是只为了让詹总更重视您……”
“在跟季小姐的这场博弈里,您的确是赢了。”
江璃茉看着汪程鞠躬告辞,抱着文件转身离开。
江璃茉心口堵着一股闷气,还没等她平复好心情,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詹宴深刚好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江璃茉略显郁闷的脸上,低声询问:“怎么了?”
江璃茉气得回头就朝詹宴深打出了一巴掌,“你的助理说季念更适合做詹太太。”
詹宴深稳稳接住这一巴掌,皱了皱眉,他还是了解手下的。“汪程不会说出这种话。”
“可他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这样!”江璃茉执拗地抿紧唇。
詹宴深看她不罢休,只好掏出手机按了一个键。
“詹总?”汪程接到这个电话有点心虚。
詹宴深嗓音冷沉:“我太太孕期情绪本就敏感不稳定,你好端端的惹她干嘛?”
汪程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也没惹,是太太主动叫住我……”
“扣除半个月薪资,当作惩戒。”詹宴深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璃茉这才开心了些。
詹宴深安抚完江璃茉,这时看到桌上有张纸,正是江璃茉来不及收起来的离婚协议。手刚碰到纸边,江璃茉尖叫了一声,惊呼出声:“胎,胎动了!”
詹宴深立刻收回手,小心翼翼蹲下身,视线平视着她隆起的孕肚。掌心轻轻贴在温热的肚皮上,清晰感受到小家伙轻轻顶了一下掌心。
他眼底瞬间褪去所有冷意,盛满柔软,微微凑近,隔着薄薄衣料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江璃茉说:“小家伙还挺活泼,知道妈妈心情不好,特意出来安慰人了。你带我上楼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