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会说成是她推的吧?
难道詹宴深不知道吗。
詹宴深到了卧室去解她的项圈,“要不要一起洗?”
江璃茉退后一步,“不洗,你先洗吧。”
詹宴深没有勉强,拿上他的换洗衣物走进浴室,房门合上后,淅淅沥沥的流水声隔着门板清晰传出来。
就在这时,江璃茉手机响起,来电备注赫然是顾川舟。江璃茉眉头紧锁,刚好积攒了一肚子疑问,索性按下接听键。
两人接通电话沉默了一会儿,江璃茉先发声问:
“顾川舟,你为什么把季念推下楼?她明明是你偷偷安排藏在饭店三楼的吧?她要推我时你为什么突然反悔,反而推了她。”
电话那头传来顾川舟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试探:“你现在是不是正在录音取证?”
“我没有录音。”江璃茉完全没考虑过这件事,语气坦诚,“我可以发誓,我只是实在想不通你的做法。”
“你单独出来一趟,我在你家后门外面等你。”
江璃茉犹豫片刻,还是悄悄出门见到了顾川舟。
别墅区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漫开一片朦胧夜色,顾川舟斜倚在车身旁抽烟,目光透过烟雾落在江璃茉身上。
他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嫂子乔清瑜。”
江璃茉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疲惫地摇了摇头:“不可能,你推季念跟我嫂子有什么关系。”
顾川舟微微直起身,话语冷淡:“你今天看明白了吧?詹家上下所有人护着你,仅仅是因为你腹中怀着詹家的子嗣,并不是因为你江璃茉本人。”
“詹宴深在你和季念之间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季念。”
“如果我是你,干脆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彻底挣脱这段束缚,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