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大的吗?”
“我知道你胆子大,可我胆子小啊,”詹宴深上前轻轻拉住她,将人扶进车里安顿坐稳。“我经不起失去你的后果。”
郝南与汪程对视一眼,沉默着分别坐进主驾驶和副驾驶位,汪程开车出发。
车内,詹宴深低声开口:“淳屿被我妈断了生活费后一直在国外的咖啡店打工,他做什么都不太顺手,平日里总被老板训斥刁难。季念偶然撞见之后,时常拿钱接济他,一来二去两人关系迅速拉近。”
江璃茉眉心紧紧拧起,喃喃不解:“就算这样,又怎么会发展成男女朋友?”
“异国漂泊本就孤单,淳屿又得知季念当初只是被我拿来当作挡箭牌的幌子,心底一直对她存有愧疚。再加上他本身就偏爱年纪比自己大的女性,种种因素叠加,两人便走到了一起。”
听完这一整段牵扯,江璃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抽着疼,疲惫地靠在车窗边,连争执的力气都没了。
车子一路平稳开回江家门前,停稳之后,江璃茉侧过身看向詹宴深,语气冷淡坚决:“你回去吧,从今天开始,你别再来江家住了。”
没想到这事还没过去。
詹宴深死皮赖脸地跟着下车,低声开口:“我的换洗衣物全都放在这里,我得上去洗个澡再离开,我现在浑身都觉得不舒服。”
江璃茉抬眼冷冷看着他,不相信墨园就没衣服了。
詹宴深说完不管不顾先进去了。
江夫人听见动静连忙从客厅迎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慌张,一看见两人就忍不住说:“今天这事真是吓死我了,我一颗心全程悬着,生怕女儿你受委屈。”
江夫人拉着江璃茉的手,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方才你哥一直守在派出所大门外面,看见宴深开车回来,他才放心走掉的。”
乔清瑜走上前语气担忧,开口询问:“刚才在派出所,警察那边最后是怎么说的?”
江璃茉神色疲惫地摇了摇头,她还没说话,詹宴深便率先出声解释:“现场暂时没有能指向茉茉动手的实质性证据,警方先让我们回来等候消息,一切都要等季念抢救醒来录完口供之后,才能继续调查。”
江璃茉皱了皱眉。
她被拉着走到卧室才发现了关键华点。
季念恨不得她死,只等她醒来,就算不是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