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和大嫂你急着来找我,有什么牵扯?”
“何止是牵扯!他这是把手伸到我们江家内宅来了!”
顾婉婷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又连忙压下去,怕失了体统。
“三日前翰林院的同僚在醉仙楼吃酒,你大哥也去了。酒过三巡,那王学士突然拍了拍手,从后堂领出来两个姑娘,说见你大哥平日里在翰林院当差辛苦,身边连个贴心服侍的人都没有,特意把这两个姑娘送过来,给你大哥铺纸磨墨、暖床递茶。”
江莞莞的眉瞬间皱紧了,声音也冷了几分。
“他这是公然往大哥房里塞人?大哥当时就该推了,同僚之间哪有送丫鬟送女人的道理,传出去成什么体统?”
“你大哥何尝不想推!”顾婉婷苦笑着摇头。
“当时满座七八位大人都在,王学士端着酒,说‘江编修莫不是嫌我送的人粗鄙,入不了你的眼?’这话一出口,满座的眼睛都盯着你大哥。
你大哥要是当场驳了,那不就成了公然不给上司脸面?往后在翰林院,他还能有好日子过?王学士随便给你穿几个小鞋,那《前朝艺文志》的编撰差事,你大哥就得被踢出来。”
“所以大哥就把人带回去了?”
江莞莞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窗外的风卷着一片海棠花瓣飘进来,落在她的衣襟上。
“是,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当场喝了那杯谢酒,把两个人带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