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犯下的错,你放心,她们都是前几日江家族老给安排过来的,我也只见过一面,如今还在江家学规矩呢。”
江莞莞笑了:“江家的人?那怎么会由着你来挑?”
江柔是出嫁女,按理说,这等事情,当由顾婉婷来操持才对。
江家族老,怎么会把消息直接给江柔送去了?
事情虽然不算大,但她怎么一点消息没收到?
江柔丝毫不心虚:“姐姐,这一支的族老,先前曾因为乡邻间田产一事有过争执,后来被我娘派去的管家解决了,所以后来他们便常与我娘有书信来往。”
她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莞莞,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香茗虽然没了,可若是能再塞两个人进来,以后侯府的消息还是能源源不断传到她手里,有了侯府做靠山,以后她在人前仍然是风光无限的。
她刚刚这意思,就是说这一支脉的人,和冯氏关系不错,所以才会托到冯氏这里,想着给几个可怜的姑娘求条生路。
虽是同族,但不同命!
可她话音刚落,就看见江莞莞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的边缘,语气虽然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点不容置喙的力道。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两个人,既是你选中的,便留下自己使唤吧,我侯府,不缺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