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心急,弄巧成拙了。
“是我的错,姐姐是侯府的夫人,想要什么样的丫环找不到呢。呵呵。我,我也只是好心,姐姐千万别误会。”
江莞莞看着她还不肯死心,轻轻摇了摇头。
江柔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要糟,可现在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而且,她又不傻,那个香茗都死了,无论有没有把自己供出来,反正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她现在说多错多,干脆还是装哑巴的好!
江莞莞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没有半分回避,“我这侯府里的丫鬟,都是家生子,几代人都在府里当差,根正苗红,从来不会出半点差错。我身边现在伺候的人足够了,再多的人进来,反而挤得慌。”
这明显就是话里有话了。
江柔现在脑子也总算是回来了。
“是,之前的事都是妹妹想错了,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再给姐姐添麻烦了。”
“嗯,最好是这样。”
江柔急了,现在也顾不得其它,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姐姐,我真知道错了。我,是我自己让猪油蒙了心,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江莞莞看着她终于安分下来,语气又软了几分:“江柔,你记住了,我们是亲姐妹,血脉连着血脉,只要你安分,不给我找麻烦,那我永远不会害你。
你想要什么,大可以光明正大来跟我说,只要我能办到,不影响江、秦两家体面的事,绝对不会推辞。
但是以后,你再也不要动往侯府塞人的念头,我们江家的女儿,要活就活得光明磊落,别再搞那些藏在暗处的小动作,最后害了自己,也害了整个家族。”
江柔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站起身,对着江莞莞认认真真地福了个大礼:“姐姐,我今日全都听你的,以后再也不会犯糊涂了。”
没有江柔作妖,也没有了那个需要时时防备的香茗,侯府的空气都清静不少。
江莞莞正坐在临窗的梨花木榻上,手里捏着一枚莹白的玉棋子,和身边的大丫鬟翠珠对弈。
窗外的腊梅开得正盛,落了半院子的花瓣,像铺了一层薄薄的柠檬色的雪。
“夫人,门外江少夫人来了,说是有要紧事,奴婢瞧着她脸色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