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夫人世子问安。”
安南侯夫人王氏的目光落在江莞莞身上,上下打量了她好半天,突然开口笑了。
“秦夫人客气了,快请坐。我们家越儿昨日回来跟我说,在街上撞见夫人遇袭,他要是晚到一步,后果不堪设想。说起来也是缘分,两府相交这么多年,从前倒是一直没机会多走动。”
“夫人说笑了。”江莞莞端起侍女递过来的茶盏,指尖轻轻刮了刮杯沿。
这位王氏还真是睁眼说瞎话啊!
谁跟谁就相交多年了?
没办法。
这是贵妇们聊天儿的必备,或许,也是某些清流派所以为的虚伪吧。
“只是昨日那些刺客,我事后回想起来,倒是有不少疑点。十二个死士,个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可偏偏留了两个蛮族的人在里面,还特意把脸上的图腾露得那么明显,生怕旁人认不出来。夫人您说是不是有些好笑?”
王氏的脸色微僵,没说话。
张珩倒是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
江莞莞像是没看出她不高兴,又道:“我家侯爷昨日还跟我说,前几日张大人刚兼管了刑部的狱事,那几个从北境押解回来的蛮族死囚,正好就关在刑部大牢里。”
张珩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王氏重重咳嗽了一声。
王氏的目光扫向张珩,语气沉了几分:“珩儿,秦夫人说的这事,你知道吗?刑部大牢里的蛮族死囚,怎么会跑到大街上去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