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口。
定北侯府的马车一驶出来时,就有不少人在关注了。
都知道昨天定北侯夫人昨天才遇袭,都以为受了惊吓,不在床上躺个十天八天的,肯定好不了。
没想到,人家第二天就出门了。
而且看上去,神清气爽,面色红润,怎么看也不像是受了惊吓的。
所以昨日的刺杀,是不是也没有那么夸张?
而且再看看人家今日出门,也并没有带上多么夸张的护卫队,所以,其实昨天的事,根本就不大,只是有人故意夸大其辞,好揽功?
江莞莞只是露了个面,外面的说法,立马就开始不一样了。
诸多还在等着看戏的勋贵高门们,此时也有些诧异。
他们也开始怀疑,昨天的那场袭击,只怕没有那么严重吧?
要不然,一个内宅妇人,今日就敢只带着这么点儿人出门?
就算是一些身手强悍的武将,在头天刚刚遇袭后,又哪一个敢次日只带寻常护卫出门的?
这也太不合理了!
江莞莞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就是要让大家都看看,她好好的。
没受伤,没受惊。
所以,安南侯府的恩情到底是真是假,你们猜去吧!
江莞莞带着春兰春月,身后跟着四个抬着礼盒的下人,刚走到府门口,就看见张珩穿着一身常服,像是早就等在那儿了。
“秦夫人居然真的亲自登门了,我越弟也是凑巧遇上了,他出手是应该的,秦夫人太客气了。”
张珩笑着走上前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里面请,家母早就听说夫人要来,在正堂等着见你呢。”
江莞莞淡淡笑了笑,抬脚跨进了安南侯府的大门。
进了正堂,就看见一位长相虽富态,却让人第一眼感觉有些刻薄的夫人坐在主位上,身上穿着石青色的织金褙子,眼神锐利得像能看透人心。
“安南侯夫人安好。”
江莞莞屈膝行了个半礼,示意下人把礼盒呈上来,按礼,她二人诰命平级,现在行半礼,也不过是因为对方担着个长辈的名分罢了。
“昨日多谢张千户出手相救,一点薄礼,不成敬意。我家侯爷本来也要亲自过来道谢,只是昨日宫里传了口谕,让他在家待命,不敢轻易出门,特意让我代他过来给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