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来就是内宅的事,我们男人出面不合适,就得由我们女人出面来办。”
秦昭闻言,脚步顿住,眼睛亮了一瞬:“哦?你说说看,怎么个女人出面法?”
“你想啊,”江莞莞放下茶盏,条理清晰地开口。
“周都督的正房夫人,上个月不是还递了帖子,请我去法源寺上香吗?张指挥使的夫人,去年我给老夫人过寿的时候她也来了,我们本来就有夫人之间的往来。
我借着赏花、上香由头,请她们两个出来见面,喝一杯茶,说几句体己话,慢慢把消息透给她们,比你们男人去说合适一万倍。”
秦昭走到桌边坐下,摸着下巴琢磨:“你说的倒是有道理,可夫人之间几句体己话就能打消他们的疑心吗?万一周夫人和张夫人转头就跟自己夫君说了,他们还是会怀疑是我们挑拨,那怎么办?”
“就是因为是内宅的事,所以由我来说才最合适啊。”
江莞莞莞尔一笑,语气里带了几分笃定。
“我就说,前一阵我身边的大丫鬟翠珠去庙里还愿,碰上了兰姨娘的陪房妈妈,那个妈妈喝多了酒,口不择言说出了兰姨娘当年进来的底细,不小心被翠珠听了去。
翠珠回来告诉了我,我想着大家都是京里的命妇,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能看着人家主母被蒙在鼓里,所以才悄悄透个信,让她们自己留神查。
这么一说,谁还能说我是故意挑拨?我本来就是出于姐妹情分提醒,信不信,查不查,都在她们自己,我们一点责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