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公子,现在在内宅说话比正房夫人都有分量。
还有上青卫指挥使张怀青家里的喜姨娘,原是江南盐道张家送进来的,可那张家早就暗中投靠了贤王,喜姨娘就是他们埋进去的棋子,专管盯着张怀青的调兵手令,暗中传递消息。”
江莞莞听完,指尖轻轻叩着桌面,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
“这件事可真是棘手。周都督和张指挥使都是掌兵的人,贤王把钉子埋进他们内宅,打的什么主意不用想也知道。
可难就难在,我们怎么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您和他们二人虽说同朝为官,可您进左军都督府时间尚短,且周都督又是您的上司,凭空送这么一个消息过去,他们怎么可能不疑心?”
秦昭站起身,走到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见庭院里只有洒扫的小丫鬟在远处忙活,才转身回来,声音更沉了几分。
“你说的没错。周都督性子最是多疑,当年明盛帝登基时,他便处于中立,现在对我们这些京中勋贵都带着防备;
张指挥使是杨家举荐上来的人,虽然他本人对陛下忠心耿耿,可我们突然说他家里有贤王的钉子,他只会觉得我们是在挑拨他和贤王的关系,搞不好还会把消息递到贤王那边去,反而打草惊蛇。”
“可不是这个理嘛。”
江莞莞轻轻叹了一口气,“这种内宅的钉子,最怕的就是打草惊蛇。现在兰姨娘和喜姨娘都还不知道我们得到的消息为真,要是贸然让你们男人去说,不管怎么说都落了下乘。
你想啊,他们都是掌兵的武将,最忌讳的就是同僚插手自己内宅的事,更忌讳我们安插眼线盯着他们的家事,到时候好事说不定就要变成坏事。”
秦昭背着手在屋中走了两步,停在挂着的《千里江山图》前,回头看向江莞莞:
“我今天回来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才妥当。
陛下现在盯着几位皇子的动作,就等着拿到他们勾结外臣私下图谋的证据,我们既然拿到了消息,总不能压着不说,可要是说的不对,反而引火烧身,还坏了陛下的大事。”
江莞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让自己的思绪慢慢理清楚。
她抬眼看向秦昭,慢慢说道:“侯爷,你有没有想过,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