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恐怕不只是为了争宠。”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夜色渐浓,如同她心中的疑虑。
几日后的清晨,江哲正在书房写折子,郑姬端着一碗亲手熬的莲子羹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脸上带着淡淡的愁容,眼眶微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爷,”郑姬将莲子羹放在桌上,声音细若蚊蚋,“奴婢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哲放下折子,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一软:“有什么事尽管说,有我在。”
郑姬咬着唇,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昨日奴婢让丫鬟去领这个月的月例,管事嬷嬷说,少奶奶吩咐了,要削减奴婢院里的用度。还说……还说奴婢不过是个小妾,不配用那么好的东西。”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江哲的脸色。
果然,江哲的眉头皱了起来:“竟有此事?婉婷一向懂事,怎会如此?”
“老爷,”郑姬连忙上前,轻轻拉住江哲的衣袖,“奴婢知道少奶奶一向看不上奴婢,可奴婢从未敢有半分逾越。如今连基本的用度都要削减,奴婢……奴婢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不如,您还是让奴婢回乡下吧,省得在这里碍了少奶奶的眼。”
她说着,就要起身行礼,却被江哲一把拉住。
江哲看着梨花带雨的郑姬,心中的火气渐渐上来:“胡闹!这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赶你走!江述媳妇也太过分了,我这就去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