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让她多了几分安全感。
她现在只盼着夫君平安,儿子也能健康长大。
傍晚,残阳如血,染红了江府的院墙。
江述今日原本休沐,但有些庶务也不能完全置之不理。
他处理完城外的田庄事务才回府,刚转过抄手游廊,就见一个身着水红襦裙的丫头,提着一盏羊角灯,脚步踉跄地撞了过来。
“哎呀!”丫头惊呼一声,手中的灯笼掉在地上,火星溅起,她顺势就要往江述怀里倒。
“放肆!”江述眉头一皱,侧身避开,声音冷得像冰。
就在这时,顾婉婷身边的张嬷嬷带着两个婆子快步走来。
张嬷嬷是看着顾婉婷长大的,在江府待了二十多年,一双眼睛毒得很。
她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是哪个院子里做事的丫头,跑到这里做什么?”
那丫头脸色一白,连忙跪下:“奴、奴婢是奉郑姬之命,去厨房取燕窝,没想到天黑路滑,冲撞了少爷,求少爷恕罪。”
张嬷嬷冷笑一声,指着她的裙摆:“取燕窝为何穿着如此艳丽的襦裙?你这裙摆上的茉莉香膏,可是郑姬前几日刚得的稀罕之物,寻常丫头哪有这福气?”
丫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江述何等聪明,此刻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看都没看丫环一眼,对张嬷嬷说:“把她带下去,按府规处置。”
说完,便径直朝着松鹤堂走去,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挺拔。
郑姬正倚在软榻上,听着小丫鬟的汇报。
当得知派去勾引江述的美婢被抓,她猛地坐起身,精致的脸上满是怒色:“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旁边的贴身丫鬟连忙劝道:“姨娘息怒,许是那顾婉婷早有防备。咱们不如另想办法。”
郑姬冷哼一声,端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顾婉婷,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这管家权能握到几时!”
此时顾婉婷正为江述更衣。她轻声说:“今日之事,惊扰夫君了。”
江述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我一个大男人,何为惊扰?倒是你,府中事务繁杂,还要提防这些小人,辛苦了。”
顾婉婷摇摇头:“我不怕她们耍手段,就怕她们背后的人。郑姬如此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