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莞莞让人把刘大柱叫回来了。
刘大柱是胡嬷嬷和刘山的长子,这几年一直帮江莞莞管着城外的一处庄子。
庄子不算太大,一千多亩。
刘大柱这个人老实本分,虽然是个庄头,但是一直很规矩。
底下人给的孝敬,他也只敢象征性地收一点,往主子那里报的账,他是一文钱不敢贪。
除了因为他老实之外,就是因为他知道,他一大家子人都指着主子活命呢。
不能坏了规矩,再牵连到家里人。
刘大柱这次到侯府,还带了两箱东西,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
“小的给主子请安。”
江莞莞轻飘飘地扫过他头顶一眼:“起来回话。”
“谢主子。”
刘大柱起身后,身子仍然是微躬着,头也低下来,两只眼睛只敢盯着地面瞧。
如今的主子,可是侯夫人,那是放眼京城,多少勋贵们都不敢惹的存在。
“大柱,我且问你,那玉黍的种植如何了?”
“回主子。您在清平县新得的那处庄子和山头,小的都已经安排人种植过了。目前为止,已经种了两季。去年秋天收了一季后,一部分田地就种了冬小麦,还有一部分田地种了些杂粮。
开春后,原本种杂粮的田地翻过后,又种了一茬春玉黍,收成和去年秋天比差不多。按您吩咐的,专拣着个头大的留种。一些明显有瑕疵的,分给下头吃了一小部分,余下的都晒干后直接在屋檐下头挂头,或者是干脆就圈在了院子里头。”
“嗯,你做的不错。那些人吃了这玉黍之后,可有什么不适?”
“回主子,并无!”
“自打去年了这种玉黍之后,咱们庄子上的产出明显提高。但因为您之前吩咐过不能往外透露消息,所以暂时都压在库里头。但是咱们种的冬小麦和粟米基本上都卖掉了。”
“做的好。先前我让你磨成粉,你磨了多少?”
“回主子,总共磨了二十石,除了分下去的之外,庄子里头还存了总共两大袋子。今儿小的过来,特意给您带了一小袋瞧瞧。”
“不错。那如何烹食,可有章法了?”
“回主子,下头的人试了几次,除了可以煮粥之外,还可以蒸着吃,比不得白面细腻,但是胜在可以裹腹,而且还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