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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民死在了江府,自然会给人可乘之机。
好在,秦昭早已查明这一点,所以提醒江述直接过了明路。
再加上各方人马的证词,此事官府自然很容易就会结案。
一连数日,秦昭在朝堂上仍然话少,而且在左军都督府里,也是尽量少出主意,一心只听上峰的命令办事。
但饶是如此,麻烦仍然不断。
左军都督府内虽然大多数都是保皇党,但不代表了其中就没有贤王的人。
手底下办事的官吏,暗中投靠贤王、靖王以及其它皇子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所以,有些命令,在这都督府里可能就行使不下去了。
对此,秦昭倒是不急。
若是此时无人为难他,他才真的是要倒大霉了。
秦昭相信,这左军都督府里头自然也有陛下的眼线,如今他处境艰难,不更证明了自己对他的忠诚?
秦昭一门心思示弱,但是实际上手上的权力并没有被分出去多少。
不过,摆到御前的参奏折子却是越来越多了。
秦昭不傻,陛下一日不立太子,这朝堂就一日安稳不下来。
江莞莞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是为他管好内宅,打理好这些不起眼的府宅之间的关系。
“夫君,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您在外做事处处受人掣肘不说,还要被陛下疑心,咱们总得想个法子。”
秦昭皱眉:“如今朝中局势复杂,我们能有什么法子?”
“妾所言若有不妥,还望夫君勿怪。”
秦昭轻轻一笑:“无妨。你直说便是。”
“可否对外称母亲身体微恙,您自请在母亲身边侍疾?”
秦昭笑着摇头:“此举不妥!且不说这样的说法瞒不过外头的人,便是母亲真病了,家中还有你与两位嫂嫂在,如何需要我来侍疾?我要真以此为由请假,怕是于你们三人的名声不佳。”
江莞莞还要再说什么,却被秦昭给阻止了。
“此事莫要再说了。此法行不通,也瞒不过那些人的耳目。况且,若当真是家中长辈患疾,我便要不顾公务,这也是给人攻诘我的理由。”
江莞莞一时间语塞,是她太过于想当然了。
实在不行,只能亮出底牌了。
秦昭在外处事艰难,于整个秦家都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