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瞥了柳如眉一眼,这副年少懵懂的样子,倒是骗了不少人。
若不是她上辈子亲眼所见柳如眉的狠戾,怕是也会被她蒙骗。
“表妹既然知道错了,那便回院子思过吧。至于这些东西,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丁母还想说什么,却被江莞莞打断:“丁夫人,柔儿刚受了惊吓,需要静养。有什么事,等她身子好了再说吧。”
丁母看着江莞莞身后的仆从,知道定北侯府不好惹,只得悻悻地带着柳如眉离开了。
看着丁母离去的背影,江柔松了口气,却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日,丁母果然没闲着,时不时就以各种理由来汀兰院,试图说服江柔把地契交出来。
江柔软硬不吃,丁母碰了几次钉子,便开始在府里散布谣言,说江柔贪财好利,不把婆母放在眼里。
江柔对此毫不在意,每日只是安心养胎,打理自己的产业。
她让人把那十亩良田租给了附近的农户,每年收取租金,又用那些补品药材调理身子,气色反倒好了不少。
丁绍峰躲在书房里,眼不见心不烦。
可丁母却不肯放过他,每日都去书房哭诉,说江柔如何不孝,如何欺负她。
丁绍峰被烦得不行,只得去汀兰院找江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