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及时赶来,我们母子怕是就要不保。”
话落,江柔眼神挑衅:“说来姐姐比我成亲还要早上一些,可是至今未见动静。姐姐,听人说若是妇人摸一摸孕妇的肚子,能带来子嗣运呢,姐姐要不要试一试?”
真恶心!
江莞莞脸上带笑,眼神冰冷:“不必了。我先前是因为调养身体,不宜有孕。如今调养得差不多了,估计也快了。”
姐妹二人间的言语交锋,唯有她们自己才能明白,丫环婆子们只以为姐妹亲厚,互相关心。
正说着,丁母带着柳如眉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仆妇,手里捧着大大小小的礼盒。
丁母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柔儿,你醒了?如眉也是一时失手,你可别往心里去。你舅舅舅母听说了这事,特意送了些赔礼过来,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江柔抬眼望去,礼盒里除了人参、燕窝等补品,还有一张地契,上面写着城郊十亩良田。
这十亩良田虽不算什么,却也是一笔不小的产业,丁母的眼神一直黏在地契上,江柔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想把这些东西都据为己有。
“母亲,”江柔缓缓开口,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表妹险些害我流产,按律当送官查办。如今舅舅舅母送来赔礼,我可以不追究表妹的责任,但这些东西,是给我和腹中孩儿的补偿,自然该由我收着。”
丁母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柔儿,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嫁入丁府,便是丁家人,这又不是你的嫁妆。你腹中的孩子是我丁家子嗣,何况你身子弱,这些琐事还是由我来打理为好。”
“母亲,”江柔迎上丁母的目光,“我虽是丁家妇,可这是舅舅舅母给我的赔礼,与丁家无关。再者,腹中孩儿是我江家的外孙,这十亩良田,就当是我给孩儿留的念想。”
“你!”丁母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打理产业?我看你是被宠坏了!”
“丁夫人这话就错了,”江莞莞适时开口,“柔儿是我江家的女儿,自小学习管家理事。这么几亩薄田,甚至都算不上产业,她还是能管好的。”
丁母被噎得说不出话。
柳如眉在一旁怯生生地开口:“表嫂,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这些东西,你要是不想要,就给母亲吧,别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