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示,都让他烦燥且愤怒。
“婚姻大事,岂能勉强?”他自语道,将信仔细折好,唤来小厮,“速速送去给老爷。”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张珩抬头,正见自己的表弟推门而入,一身衣袍湿了半边,脸上却带着罕见的喜色。
“成了?”张珩挑眉问道。
来人正是当初亲眼看到那些证据的表弟王前,他先自顾自倒了杯热茶,一饮而尽,这才抹了把脸:“丁家去提亲了,就在方才。”
张珩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神色,随即化为释然的笑意:“如此甚好,江大小姐对于这个结果应该也是满意的吧。”
“你呢?”王前关切问道,“姑父那边……”
“已经回绝了。”张珩语气平静,“这桩婚事,本就不该成。”
王前沉默片刻,拍了拍表哥的肩膀,脸色沉痛:“委屈你了。”
张珩一巴掌将他的手给拍下去,笑骂一句:“滚滚滚!何来委屈?我本无心,强求反是祸。倒是你——”
他打量着王前,“这半年的月银被扣了,手头上可还宽裕?”
王前当时与几位同窗都是目击证人,但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想着扼制流言,所以被王家罚了。
原因嘛,就是觉得这原本就是张家的事,王前再与张珩亲近,再为他抱不平,也得先顾着大局。
王前故做愁容:“还好还好,表哥放心,若我手上银钱不够了,定要来寻你讨要!”
张珩一时间哭笑不得,但又觉得这个表弟待自己那是一腔赤诚,还是着人取了一百两银票过来。
雨势渐大,敲在瓦上当当作响。
“其实,我见过江大小姐一面。”张珩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