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她独自在图书馆啃书的身影,那些晦涩难懂的医学术语,那些枯燥乏味的实验数据……如果没有谢松声陪着,他那向来怕寂寞的小姑娘,是怎样熬过那些漫长又孤独的日夜的?
心口蓦地一紧,那点微末的醋意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心疼淹没。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剩下的蜂蜜水喂她喝完,随即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乖,抱你去睡觉。”
姜姜好却揪住他的衣领不放,把小脸埋在他胸前嗅了嗅,皱着鼻尖抗议:“不要睡……要洗澡!”
“林疏寒……你、你臭了!”
林疏寒垂眸看她,被这醉后的嫌弃逗笑,语气无奈又纵容:
“我一身酒气都是拜你所赐,小没良心的,还嫌我臭?”
她醉得手脚发软,却偏不肯老实,在他怀里扭着要去浴室,非要自己洗。林疏寒拗不过,只好由她折腾。
等她裹着湿气摇摇晃晃出来时,房间里竟空无一人。她一头栽进柔软的床垫,晕乎乎地趴着,像只翻不过身的小龟,在丝绸床单上滚了两圈。
恰在此时,卧室门被无声推开。
林疏寒洗完澡回来。
深灰色的浴袍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显得保守,反而勾勒出那副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布料贴在他刚沐浴过的皮肤上,透出隐约的轮廓。他站在那里,肩背宽阔,身形挺拔,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他反手落锁,抬眼,那双灼灼的黑眸径直锁在床上那团乱滚的小东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