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男人抱在一起是有点生气,可很快又被她这副护犊子又口是心非的醉态萌得心软。
压低嗓音哄道:“放心,这种糟心事,林太太这辈子都不会遇上。”
“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信男人倒霉一辈子!”她嘟囔着,把脸贴在车窗上赌气。
林疏寒气极反笑,“行,回去就马上收拾你。”
车停稳后,林疏寒直接将她打横抱进了家门。
刚被放到沙发上,姜姜好便醉眼迷离地转向趴在毛毯上的小家伙,伸出食指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脑袋。
“刚刚,你告诉妈妈,”她拖长了调子,指尖绕着它的耳朵,“你有几个脑袋、几只眼睛、几条尾巴呀?我怎么数都数不清……”
棕白色的小团子僵在原地,只敢小心翼翼地用脑袋蹭她的掌心讨好。
林疏寒端着温热的蜂蜜水坐过来,哄着她一口口喝下,语气里是拿她没办法的无奈,“姜姜好,就你这酒量,以后一滴酒都不许碰了。”
“我酒量……明明超好哒!”她不服气地嘟囔,脸颊红扑扑的。
“是吗?”林疏寒顺势将她圈进怀里,低头逼近,眸色深沉地盯着她,“那你现在看看我是谁?”
姜姜好立刻瞪圆了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他脸上来回扫视,随即绽开一个大大的笑,笃定又软糯:
“认得!是老公!”
林疏寒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柔和,目光灼灼地睨着她,“再叫一次。”
“脑公……”
那声软糯的“老公”像羽毛搔过心尖,林疏寒喉结滚动,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圈进怀里,“宝宝,喝了酒就特别知道撒娇卖乖了?”
姜姜好顺势仰头,藕臂软软环上他的脖颈,醉眼朦胧地嘟囔,“我一直……都很乖的呀。”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皱着小鼻子补充,“就是骂渣男的时候凶了一点……”
林疏寒低笑,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你跟谢松声,很要好?”
“嗯啊!”她毫无防备,重重地点头,“你不在的那五年,都是松松陪着我……”
她像是怕他误会,又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极其认真地盯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你不可以吃醋哦。他是男闺蜜。”
怕他不信,她凑到他耳边,悄悄透露机密,“而且……他不喜欢女人。”
林疏寒怔了怔,脑海中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