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又续道:
“别忘了我们来奉天的使命是组建东北行营督察处!”
“你、秀凝还有忠义,都是我的学生,我不倚重你们,还能倚重谁?”
“你们须放下成见,同心协力才对。”
“对了,听说你还在暗中调查秀凝和忠义?”
齐公子哪敢承认,当即否认:
“绝无此事,先生!”
李维恭语气加重,当面敲打:
“没有最好,若有就立刻停止。”
若任这倔学生一路追查,保不准哪天连自己的狐狸尾巴都被揪住。
万一捅到蒋公子甚至戴老板那儿,后果不堪设想。
随后,李维恭婉转逐客,准备登车离去。
齐公子临走时,还听见他向司机交代:
“这蜡质地一般,去找些进口好蜡来。”
“好车须配好蜡,马虎不得。”
这番话令齐公子攥紧拳头,浑身气得发颤。
心寒,齿冷!
想不到连先生都被许忠义的糖衣炮弹腐蚀至此!
这般明目张胆的偏袒!
难道整个东北行营督察处,真要变成许忠义一手遮天了吗?
回到住处,下属马天成见齐公子面色灰败,心头一紧,低声请示:
“长官,刚获线报,许忠义又去了棋社。”
“咱们还按计划实施抓捕吗?”
齐公子猛地一掌击在桌上,勃然暴怒,脖颈青筋凸起,几乎咆哮起来:
“抓!为何不抓!”
“此等祸害再留下去,我看整个东北都要葬送在他手里!”
“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马天成一听,精神大振,当即敬礼高声道:
“是!”他却不知,众人正一步步踏入许忠义早已布好的局中。
而此时棋社九号包间内。
奉天站最高负责人徐寅初站长,正与许忠义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