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浴袍走了出来。
男人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肩膀上,浴袍的带子只是随意地在腰间系了一下,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肌。
夏茉一顿,视线落在了男人微微敞开的领口。
目光定格在他左侧胸口靠近心脏位置的那条长长的伤疤上。
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这条伤疤,是一年前,她和傅峙行在M国遭遇那场严重车祸时留下的。
当时两辆车猛烈相撞,在千钧一发之际,傅峙行毫不犹豫地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了她。
当时她危在旦夕,傅峙行也受了极重的伤,胸口被变形的车厢碎片深深刺入。
后来在医院醒来后,她便开始处理策划这场车祸的夏家众人。
将那些罪魁祸首全部送进监狱,结束一切恩怨后,又和傅峙行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随后飞往Y国。
从车祸发生,再到现在,整整一年的时间。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他一句,当时的伤口到底疼不疼。
见夏茉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胸口看。
傅峙行微微挑起眉毛:“好看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似是在蛊惑。
话音刚落,面前的女人忽然抬起手。
她白皙柔软的指尖轻轻落在他胸口那道凸起的疤痕上,慢慢地抚摸着。
傅峙行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垂下眼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白皙小脸,也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快要溢出来的心疼与愧疚情绪。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声音沙哑:“夏茉,我是个成年男人,而且是处于精力最旺盛的三十七岁的男人,你如果再这样继续摸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
夏茉听到了他的警告。
但是她没有回答,也没有收回手。
指尖依然在那条粗糙的疤痕上细细感受着当时的惨烈。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声音轻颤着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