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脸颊微红的自己,她气愤地用力跺了跺脚。
“夏茉啊夏茉,你到底在干嘛啊!”
回国之前明明亲口发过誓,要和他保持绝对的距离,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的。
可是今晚呢?
不仅又一次心软收留了他,还特意拿出珍贵的香插给他准备安神熏香,甚至还主动开口让他去住客卧。
“你真是疯了啊...”
她咬着牙,盯着镜中的自己。
过了片刻,又慢慢沉静下来。
虽然气愤这样毫无节操,轻易妥协的自己,但相比于之前那种刻意疏离他冷落他的状态,今晚做的这些事情,反而是她内心最真实,下意识的行为。
她根本就看不得他受苦。
更看不得他疲惫。
夏茉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柜子里拿了一件纯白色的浴袍,离开衣帽间,走进了浴室。
晚上十一点多。
夏茉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刚做完一整套的护肤流程,准备上床睡觉。
突然听到客房那边传来傅峙行喊她的声音。
夏茉拿着梳子的手顿住。
怎么了?
客房里还缺什么东西吗?
她放下梳子,套上一件薄外套,打开主卧的门,来到客卧门前。
客卧的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她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卧的浴室里亮着灯,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透出男人高大模糊的身影。
夏茉走到浴室门外,凑近了一些:“怎么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
傅峙行低沉的嗓音隔着玻璃门传出来:“浴袍忘在外面沙发上了,麻烦你帮我递一下。”
话音刚落,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男人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手臂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夏茉看了一眼那只手,讷讷地点头应下。
转身走到小沙发旁,将那件白色浴袍拿起来,又走回来递到男人的手里。
拿到浴袍后,浴室门重新关上。
夏茉站在原地,本打算转身离开回主卧睡觉。
但没过一分钟,浴室门再次被拉开。
傅峙行穿着那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