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短时间内醒不过来。就算醒了,也可能会有严重的后遗症,包括记忆损伤、视力模糊、平衡障碍等。
重症监护室里,周玉芬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左手打着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插着几根管子。氧气面罩罩在脸上,呼吸微弱,胸口只有很轻的起伏。
陈兆辉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已经站了两个小时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坐,就那么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医生从病房里出来,他抬起头,“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但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颅内出血虽然止住了,但要观察后续有没有并发症。脑震荡比较严重,她什么时候能醒,不好说。快的话几天,慢的话几周甚至更长。”
陈兆辉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医生看了他一眼,“你是家属吧?做好长期准备。”
医生走了,走廊里安静下来。
陈兆辉站在那,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一拳砸在墙上,闷的一声,墙皮掉了一小块。
周龙按住他的肩膀,“辉仔,冷静点。”
“冷静?”陈兆辉转过头,眼睛发红,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妈差点被人打死了,你让我冷静?”
“先查清楚是谁干的再说。”
“还用查吗?”陈兆辉的声音冷得像冰,“谁最不想她活?谁最怕她把官司打下去?孙嘉文那个杂种。”
陈兆辉抹了把脸,“舅,我要孙嘉文死。”
“好,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