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直接抡起铁棍,对着她手腕砸下去泄愤。
这次的力度他可没控制。
咔嚓一声,骨头断了,镯子也碎了。
周玉芬疼得在昏迷中抖动了一下身体。
第二个人蹲下来,一把扯断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在路灯下滚得到处都是。他又扯下她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动作粗暴,耳钉连着一点皮肉一起被拽下来,血顺着耳垂往下淌。
同一时间,第三人绕到前座,一把扯过车钥匙扔到路边,又拉开副驾的手套箱,把里面的零花钱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扫进袋子里。他又伸手去拽司机手上的手表,司机想躲,铁棍已经抡过来了,砸在他胳膊上,疼得他嗷了一声。
周玉芬躺在路面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好像死了一样。
“包呢?”一个人蹲下来,在她身上翻了一圈,找到了那个精致的手袋,拉开拉链,把里面的现金全部抽出来。
三个人的动作非常的快,前后不到两分钟,像排练过无数遍一样干净利落。
面包车车门一关,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摩托车也同时发动,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街道瞬间只剩下路灯底下躺着的人,还有散落的珍珠。
司机从驾驶座爬出来的时候,腿还在抖。他看见周玉芬躺在血泊里,整个人都吓傻了,手忙脚乱地跑过去,“太太!太太!”
司机慌了,蹲下来晃了晃她的肩膀,“太太!太太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周玉芬的头随着他的晃动歪向一边,毫无反应。司机这才看到她后脑勺有一块暗红色的血迹正在慢慢扩大。
司机整个人软了,连滚带爬跑出巷子,去喊人救命,还有打报警电话。
半山医院,急救中心。
周玉芬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身上盖着的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好几处。左手腕的骨头断成了两截,碎掉的翡翠镯子还嵌在皮肉里,医生花了大半个小时才清理干净,又用钢板固定住。
后脑勺颅骨轻微骨裂和颅内出血。
鼻梁骨也断了,脸着地的时候摔的,整个额头和鼻梁一片青紫。
左耳垂被撕裂了一个口子,缝了好几针。
手术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人是救回来了,但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颅内的出血虽然止住了,但淤血需要时间吸收,加上剧烈的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