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纵然有通天手段,也无济于事。”
乌延磐连连点头:“快!快去安排!派最快的马!”
盆速刚转过身。
“报——!!!”
又是一声拖着长腔的通传,从大殿外遥遥传来。
听到这一声,乌延磐的心已经彻底沉到了底。
一名披甲的军汉奔入殿内。
“快说!”乌延磐嘶吼着喝问。
“国主!小人是骨力将军帐下的亲卫!”
“什么?几千人马,难道还保不住你们将军的性命吗!”乌延磐大怒。
来人被这通怒吼问得一愣,赶忙磕头:
“国主宽心!骨力将军无恙!”
亲卫咽了口唾沫,大声道:
“昨夜丑时。贺真城主带着人,突然进了马队大营。”
“贺真城主称是奉了国主您的密令,直接把天狼监押那可儿给绑走带出了大营!”
亲卫没敢停顿,继续道:“贺城主临走时还留了话。让骨力将军把营里其他的天狼卫兵全给杀了。将军不敢擅专,特派小人快马加鞭赶来,请问国主。这密令……是否属实?”
乌延磐听完这番话。
只觉眼前一黑。
乌延磐身子晃了两晃,险些一头从王阶上栽下来。
旁边的两名侍从眼疾手快,抢上前去一把将他扶住。
“你……你说什么?!”
一直瘫坐在木椅上的贺锋,一双眼珠子瞪得几欲裂开。
他不顾肩头重伤,冲了出去,一把揪住来人的皮甲,将那汉子提了起来。
“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贺锋唾沫星子喷了亲卫一脸:“昨夜,是谁把天狼监押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