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里找到的!”
盆速快步上前,一把接过。
只看了一眼,便转身将其举向王阶:
“国主。是一模一样的宁人短箭。”
乌延磐如遭雷击,脚下一软,“砰”地一声跌坐回王座之中。
双手发颤,抠住石雕扶手,张着嘴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响。
五座城,五个城主。
两个夜晚,铁骊东面半壁的城主,被人割了喉、削了耳、斩了手指,连印戒也一并夺了去。
“贼人这是算准了。”
盆速转过身,劈头便道:“各城为了押送这批铁,抽调了大半兵力。眼下城防正是空虚之时。国主,他们在往南走。”
“马队!运铁的马队现在在何处?”乌延磐直起身子。
盆速回头一挥手。
两名王宫侍卫立刻捧着一卷厚重的羊皮地图,在阶下大步展开。
盆速的手指在地图上飞快搜寻,随后重重按在灰岩塞东南侧的一片空地上。
“若按行程推算,马队大营大概扎在这里。”
乌延磐盯着那个位置:“这二十几个人,会去冲马队吗?”
“他们没那个本事。”盆速摇头,“这二十几个人就算是铜浇铁铸的,也吃不下几千大军护送的马队。更夺不走几十万斤的精铁。”
“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乌延磐怒喝。
盆速的手指顺着马队的位置,继续向南滑去,最后点在铁骊东面最南端的一座城池上。
“白砬城。”
盆速抬起头,“他们还在往南走。这伙人的目的,就是要将咱们东线的城主,杀个干干净净。”
一名武将忍不住站了出来,单拳捶胸:“国主!不论这伙人是宁狗还是天狼人,现在必须调集重兵,找到这伙人,把他们剁成肉泥!”
“来不及了。”
盆速叹了口气,“各城现下应该都已收到了飞骑的警讯。只是白砬城主……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不过,其他未遭毒手的城主,得了信报,定会加强防备。贼人只有二十几骑,一旦失了偷袭的先机,凭着坚城高墙,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当务之急,是即刻再派人通知马队大营。”
盆速看向乌延磐:“命骨力将军拔营启程,尽快将这批精铁运抵铁砂堡。只要这批军需交割清楚,各城被抽调的兵马便能全数归城。届时城防稳固,这区区二十几个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