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中取出的一片普通木牌。
木牌同样散发着恶臭,皇上看着眼前的东西,被臭得不行也被气得不行。
“混账!混账东西!!”
帝王之怒,雷霆万钧。
殿内侍立的太监宫女早已跪倒一片,噤若寒蝉。
那令人作呕的恶臭,和皇上暴怒的咆哮,在殿内交织回荡。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公公连滚带爬进来,扑通跪倒。
“启禀皇上!”
“福尔康、福尔泰两位大人,在殿外求见!”
“他、他们还带着一个人......好像就是萧副将,只是......看着颇为狼狈......”
“好啊!自己送上门来了!”皇上怒极反笑,眼神冰冷,“让他们滚进来!”
“嗻!”
不多时,尔康和尔泰一左一右,半架半拖着昏迷的萧剑,步履艰难地走进来。
萧剑那身破烂污秽、散发着混合恶臭的模样,让本就气味难闻的养心殿更是雪上加霜。
“臣福尔康。”
“臣福尔泰。”
“叩见皇上!”
两人架着萧剑,艰难跪地。
皇上皱着眉看着他们,尤其在看到萧剑那“死狗”模样和“明旨不得进宫”的尔泰的时候气得想笑。
“萧剑!给朕抬起头来!”
“看看你做的好事!把这等污秽东西和狂悖之言送进宫里,你是要造反吗?!”
萧剑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