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既然你这么坚持......我这个做大哥的,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一起进宫!”
他猜想,此去宫门,必是龙潭虎穴,风雨满楼。
但尔泰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这个做哥哥的,就没有理由让他一个人去闯。
“多谢大哥。”尔泰心中一定,用力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仿佛昏迷过去的萧剑,忽然低低地、含糊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带着长途跋涉后的虚弱,还有迷糊中听到什么以后了然的意味。
尔康和尔泰都看向他。
萧剑依旧闭着眼,看不清楚是不是胡子下面的嘴角向上弯了弯。
却听见他用那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喃喃道。
“都是蠢人...”
“兄弟......情深,真是......肉麻。”
这话不知是在说尔康尔泰,还是在自嘲。
说完,他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头一歪,彻底昏睡了过去,只是那紧皱的眉头,似乎略微舒展了一些。
尔康轻“啧”了一声,用脚踢了踢萧剑的脚尖,“你不想想你自己干了什么,还兄弟情深...谁也比不过你。”
见萧剑没反应,只能无奈的笑着摇头,终是带上了嫌弃的表情,轻声嘀咕,“臭得不行,你也好意思说。”
尔泰看着昏睡的萧剑,又看看身旁神色轻松了一点的兄长,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并未放松,反而更加清晰。
马车在京城寂静的街巷中疾驰,朝着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也即将决定他们命运的紫禁城,飞奔而去。
.........
养心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鎏金蟠龙香炉里燃烧着上好的龙涎香,平日里足以让人宁心静气的清雅香气。
此刻却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令人作呕的恶臭压制得几无踪迹。
那股恶臭的源头,是御案下方不远处,一个被厚布草草包裹、却依旧掩不住其冲天秽气的木盒。
一名小太监面如土色,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鼻子,胳膊伸得笔直,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极其嫌恶地捏着包裹木盒的布角,将它提得离自己身体老远。
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皇上脸色铁青,坐在御案后,一只手捂着口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面前摊开的,不是奏章,而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