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等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眼眶还微微泛着红。
“是太孙的信?”李景隆又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试探。
朱守谦没有回答他,只是弯腰把昨夜搭在椅背上的袍子拎起来抖了抖,披在身上,一边系腰带一边说:“九江,我收拾收拾就走了。你回到应天以后,替我向太孙问好。”
李景隆站在帐门口,看着朱守谦利索地收拾行装,把腰刀挂在腰间,把几件换洗衣裳卷成一卷塞进包袱里。
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不给他回封信?”
朱守谦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还没来得及系紧的包袱绳,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回了。没脸回。”
当天下午,朱守谦带着五百余名亲兵离开了中军大营。
这些亲兵还是燕王府的那一拨人。
现在比之前更猛了。
旗帜在辽东特有的烈烈北风中猎猎作响,朱守谦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那片连绵的营帐,然后转过头来,双腿一夹马腹,策马向南奔驰而去,接家人前往高丽……
朱守谦并没有带着那个哈拉真王妃一同离开,那是因为蓝玉在昨日,就已经派人护送,出发前往了高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