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眼神有点飘忽,没敢看她露在外面的大腿和肩膀,声音闷闷的。
“只有这个。你……将就一下。”
他说着,把外套抖开,有些不自在地披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
外套很大,带着新衣服特有的浆洗味,还有一点点属于时轻年混杂着汗水和薄荷沐浴露的热气。
一罩下来,就把尤清水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布料很软,内衬是细绒的,贴在皮肤上一点也不扎。
暖烘烘的。
尤清水下意识地拢紧了领口。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她忽然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梦里。
梦里那个已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时轻年,也是这样。
在她狼狈时,帮她删除了那段被迫跪下的视频。
无论他是穷小子,还是大球星。
他对她的好,好像从来都是这种笨拙的路数。
“发什么呆?”
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时轻年皱着眉,看着她有些失神的眼睛,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不是哪里疼?”
尤清水回过神,眨了眨眼,把眼底那点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摇摇头,把脸埋进宽大的衣领里,只露出一双杏眼看着他。
“没……就是觉得,衣服很暖和。”
时轻年愣了一下,耳根有点发红。
他别过脸,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车在哪?”他又问了一遍。
尤清水报了个地址。
那是附近的地下停车场,离这儿还有段距离。
时轻年看了看她脚上那双细高跟,又看了看这满地狼藉的后巷。
“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