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觉得浑身发冷。
“还好有你……”
尤清水看准时机,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给他推开的机会,双手紧紧环住他精瘦的窄腰,脸颊贴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
眼泪打湿了他胸口的皮肤,烫得他一哆嗦。
“时轻年……还好有你……不然我……我就真的……”
她没说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哭得更凶了。
那一声“时轻年”,像是一道魔咒。
让时轻年僵在原地,双手举在半空,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他该推开她的。
他有女朋友了。
林安安虽然脾气爆,但对他是一心一意的。
而且,怀里这个女人,把他的真心踩在脚底下碾碎过。
白天他也才说要和她断干净。
她看不起他。
她最讨厌的就是他。
他在她眼里,就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
可是……
她在他怀里哭。
那么脆弱,那么无助。
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器,稍微一用力就会碎掉。
时轻年闭了闭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还是轻轻的推开了她,和她保持距离。
尤清水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这小子还挺坐怀不乱”的欣赏。
“伤到哪儿没有?”
时轻年声音软了下来,借着巷口透进来的昏暗灯光,仔仔细细地检查她的身体。
除了那几道碍眼的红痕,好像也没别的伤。
他松了口气,让尤清水在这里等他。
确定安全后,他离开了几分钟,
回来时手里拎着个印着廉价logo的塑料袋,身上也套了件新的T恤。
很薄,透着股地摊货特有的化纤感,领口还有个线头没剪干净。
穿在他身上,被那身刚打完架还充血的肌肉撑得有些紧,隐约能看见底下起伏的胸肌轮廓。
他走到尤清水面前,没说话,先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来。
里面是一件男款的运动外套。
黑色的,虽然是个杂牌,但明显比他身上的那件衣服贵了很多倍。
尤清水愣了一下。
她注意到,时轻年原本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裤子口袋,此刻瘪了下去。
他今天在工地搬砖,又在酒吧里当搬运工,辛辛苦苦挣来的那点钱,大概都变成这件外套了。
“附近没女装店,也没别的开着门。”
时轻年抓了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