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她,要是死了,那就来世给她当牛做马。
一个递,一个接,配合默契。
洗了六盆水,总算是干净了。
许姣掀开被子,纵然早有准备,可看见男人膝盖上的白骨以及大腿上横七竖八、已经发白出脓的伤口,还是惊到了。
不是刀伤,也不是枪伤,更像是在污水里伤到了,又没有及时治疗感染。
霍建军一颗心狂跳着,他没忘记霍坤一个大男人看见他的伤口都吐了,更何况许姣这个女人,要是对方转身就走,那他也能接受。
“你这伤,我能治,要想完全好起来,最少也要三个月,但为了你我好。”
许姣拍拍肚子,舔舔唇道:“我们还是先把结婚证领了吧。”
假千金运气那么好,说不定就找到她了呢?
她成了已婚妇女,许家人总不能逼着她离婚,然后再嫁沈傲吧?
霍建军心跳在此刻停滞。
她不光不走,还要和自己领证!
他的伤没那么好治,否则霍家人也不会把他扔到这儿,许姣说能治好,大概率是安慰他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人!
他伸出手指,一脸郑重道:“我霍建军对天发誓,这辈子要是对不起你,那就让我不得好死!”
“你侧侧身子。”许姣没把男人的誓言当回事,她也就是图让肚子里的孩子合法的生下来,至于她和霍建军,合得来就一起过,合不来就分开。
她抽出脏的褥子和行军被,又换上自己带的,洗洗涮涮,又洒点水,把屋子仔仔细细扫了三遍,狭窄的土坯房没了臭味,只有洗衣粉的清香味。
活儿干完,天已经黑了。